呼。听到这一系列汇报,盈妃略松了口气,但表面上却是一副凄凄婉婉的样子。“陛下,您这是做什么?是臣妾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陛下要是厌弃了臣妾,大可直说,为何让这些人羞辱臣妾。”

        江月晚如看戏一般看着这盈妃,演技倒是真不错,把一个被莫名其妙被诬陷楚楚可怜的模样演绎得淋漓尽致,可惜,若是萧宇振不知自己被下毒之前,这般动作肯定能博得他怜惜,可萧宇振此刻几乎已经认定了她对他下毒,又怎还会被打动。

        “流蓥公子。”萧宇振自然也注意到了一旁淡定的江月晚。

        江月晚朝萧宇振笑笑,然后走到了盈妃身旁,凑近她的身子围着她转了一圈。这女人很聪明,也舍得自己的性命,都说了这毒是少量下的,自然不容易找得到,可转了这一圈,她基本已经可以确定那毒隐藏在什么地方了。

        “皇帝,烦你差人去这盈妃的梳妆台上,把她的胭脂盒拿来。”江月晚说得轻淡,盈妃听了,却有如万丈大山压在身上,一下子瘫软下去。

        萧宇振一见她那模样,就知道江月晚定是找到了。

        “去!”萧宇振一声怒吼。

        “是。”手下的侍卫赶忙去拿了。

        “你,你到底是谁?”盈妃的眼睛直直的望着江月晚,此刻萧宇振在她这里已经被无视了,因为她已暴露,只有死这一条路。但她不甘心,明明如此隐蔽的毒,为何这人还能察觉。

        “知道了又如何?”江月晚只是来帮忙的,又不是来结仇的,虽然确实会与那么一些人结仇,不过她也不是很在乎。

        话刚说完,侍卫们就把胭脂盒拿来了,江月晚兑了些水,让人喂了猫儿吃,猫儿当场就死了,这毒性比萧宇振血液里的更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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