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晚起身,看看天色也不早了,准备也可以回将军府了,于是与何愚廷告辞。何愚廷擦了擦手,要送江月晚两人出门,可就是这擦手的动作,让江月晚瞥见了一个特殊的记号,就在何愚廷的手腕内侧,于是定下了脚步。

        何愚廷也注意到了江月晚的目光,于是不动声色的把手收了收。

        “老板,可认识金源子前辈?”江月晚颇有深意的望向何愚廷。

        “姑娘说笑了,我就是个手艺人,什么金源子金龟子的,不知道啊。”何愚廷神色未变,语气还多了一份憨厚。

        “不认识也好。”江月晚笑笑,带着元杨走了。

        何愚廷心里却有根弦甭了起来。很明显那姑娘发现了他的秘密。没错,他确实是金源子的传人,虽然不是正儿八经的徒弟,但也算半个入门弟子。因为他这半个徒弟收得隐秘,所以在世人眼中,金源子没有任何传人。

        金源子死时曾告诫过他,切不可暴露自己的身份。因为奇巧手艺,金源子一家死于非命,而他不想何愚廷重蹈覆辙,所以让他一定要隐藏好自己的身份。他以金铺老板的身份藏身在这京城中二十多年了,从没被人发现过,也因此他放松了警惕,过上了一般人的生活。

        他手上那特殊的记号,是他对金源子的缅怀,也算是对那个传承的记忆。这记号很是隐秘,即便寻常人看到了,也只当是身上长的疤痕,绝想不到这是特殊药水弄成的,可刚才那姑娘,看着年纪不大,为何对金源子的秘辛都知晓。

        “门主,那金铺老板?”元杨知道自家门主不会无缘无故问出那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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