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皇帝。”江月晚朝萧宇政拱了拱手,算是行礼了。

        严肃见江月晚还站着,扯了一下她的衣角。江月晚仍是没有理会。她跪天跪地跪师父,其他人可还从没跪过,皇帝又如何。

        “无妨。”萧宇政知道江湖中人都有一股子傲气,也不甚在意。“不知这位小公子如何称呼?”

        “回皇帝,我叫流蓥。”

        “你们这些江湖人士,平日里都做些什么?”萧宇政见眼前的小伙子长得清秀,语气虽疏离倒也恭敬,自己也少见敢这样对他的人,心里不禁有些兴趣,兴起了聊几句的兴致。曾经他年少时,也曾想过快意恩仇,却因身份限制,这辈子都不可能实现了。

        “也没什么,就整日里在谷中制药,无趣得很。”至少她看着唐御是觉得无趣得很。

        “这样吗,那确实挺无趣的。”像他整日里在宫中批阅奏折,想想人生一直就这般,竟生出一些同感。

        江月晚见这萧宇政倒是个好说话的人,心里对为他治病也不那么排斥了。她仔细的观察这皇帝,周身确实萦绕了一股龙气,但这气势不够充盈,并且有慢慢散退的状态,这说明他这皇帝应该做不久了。

        江山更迭,朝代更换,本就是常态,眼前这人做皇帝做了二十多年,也算够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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