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还没甚反应呢,萧衍却先开了口。“这衣服我说了送与未来嫂子,定是要送的。”况且衣服算是他拍,他就抬高点价格又如何。“你与老张说,按正常拍卖竞价。”

        “是。”侍者走下楼与拍官吩咐了。

        “姑娘,那买家说了,愿与姑娘一同竞价。”

        “好。”那丫鬟转身进了包间,与自家主人商议价格,掀起的帘子露出了一角,里面的人虽只是现了一眼,却被严肃瞥见了,哼,居然是此前与他下药的梁国公主秦妗,真是冤家路窄。

        “梁国可有文书来说皇家子弟要来?”严肃转头问萧衍。

        “有,说是这月底到。怎么了?”

        “对面那个,梁国公主秦妗。”严肃又喝了一口茶,呵,说是月底,现在却已秘密到了,定然有鬼。

        “秦妗?此次大梁派人来是想与我大周和亲,竟然是秦妗。”秦妗是大梁皇帝的第八个女儿,曾经与大梁丞相之子有过婚约,后来那丞相的儿子死了,这婚约便又罢了,却没想既然被安排到大周来和亲。

        “和亲,哼。”大梁曾经使了下作手段想要让他臣服,这女人在其间“功不可没”,不过也正是因为那次被背叛追杀,才让他遇见了江月晚,也因为被下药,他与江月晚才有了更深的联系。“他们这般暗中提前来到,应该是有什么目的,要注意些了。”

        “嗯。”不用严肃说,他也知道这事不寻常。

        “各位,这玉衣开始重新拍卖,起拍价八百两。”楼下拍官的声音再度传来,萧衍派了人站出包间与那方竞价。果然萧衍这边抬一次价,那边就加一次价,不过并不是之前说的一千两,而是每次高出一百两。整个拍卖行就是两个声音再争这玉衣,旁人好似看戏一般,还有人悄悄打赌会不会过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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