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给看?”

        “说了没有。”

        “那我便自己取了。”话落,严肃手下一使劲,把江月晚拉到了怀里,另一只手覆住了她的后脑勺,头一倾,准确的落在了她的唇上。“唔……”这一下让江月晚毫无防备,本来就红的脸,此刻更是像熟透的苹果。

        元杨本来听到声音迎了出来,但看见这画面,立马红了脸转身躲开了。

        没过多久,严肃放开了江月晚,手中却多了一个玉坠。“嗯,果然是一对的,有心了。”严肃摩挲着手中的玉坠,又拿出了自己脖子上带着的那块,拼在了一起,完美无缺。

        “胡,胡说什么,我留着这块是要加持阵法的。”为何她觉得严肃摸着玉坠的样子让她心里有些发毛,似乎摸的不是玉坠,而是她。

        “我会戴好了,这辈子都不摘下。”严肃的眼神蓦地从戏谑变得深情,让江月晚内心咯噔一跳。

        “爱戴不戴,谁理你。”江月晚忽然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房里,然后砰一声关上了房门。

        严肃看着江月晚仓惶离开的背影,也笑笑离开了,可不能把她逼太紧,要是逃了,他找谁要人去。

        第二天早上,严肃穿了朝服进宫上朝去了。因为他是武官,在上朝上没有硬性要求,若有涉及他的政事,才会有太监来通报他入宫,平日里若是他想去,也可以去。今日里朝中要讨论恩科事宜,本不关他的事,但他就是要去给潮王添个堵,萧泾想让姜岩上位,他今日里就去唱个反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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