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可还走?”

        “再等两天吧。”严肃的伤再修养两天,正常行走应该不成问题了。她倒是想先走,可严肃动都难动的状态下也要跟着,若是她明日里走的话,严肃定也要跟着,那对他的伤恢复很不好。反正自己也不急于这一两天。

        “随你。”白狐将江月晚送到了新开的房门口,才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折腾了这一晚上,江月晚也累了,于是进了房间后,关上门就上床睡了。睡到半夜,一阵细微的响动惊醒了江月晚。她睡觉素来睡得不深,稍有一些响动就能醒来。江月晚往房门处看去,门闩正缓缓的移动。她动作轻盈的起身,被子仍旧盖得像有人一般,然后躲到了房门后面。

        果然,没过多久,门闩吱呀一声耷拉下来,一个猥琐的身影轻手轻脚的进了来。

        江月晚屏着气,看那人的动作。只见那人拿出一根细管,轻轻的朝床上吹出了一股迷烟,等了一会儿,见没什么动静了,于是掀起了被子,看见空空如也的床,登时脸色一黑。同时间,来人感受到了脖子的凉意,顿时身子一紧,不敢动弹。

        江月晚握着手中的玄铁匕首,往那人脖子又压进了一分。

        “有,有话好说,好说……”那人稍稍抬起了手,指腹碰到匕刃,想要推开一些,但这匕首实在是锋利得很,只轻轻一碰,手指就被划出了一道血痕。

        “说什么好呢?”此刻她若是再用些力,这匕首可就能割破那大动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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