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逞强什么?”明明忍得很痛苦,却不哼一声。江月晚轻叹了口气,拉住了严肃的手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他的半个身子倚着自己,以此减轻他脚下的负担。
严肃朝江月晚笑了笑,她那无奈的样子直入他心底,她若不是心里有他,又怎会在意他的细节。严肃此刻手环住了江月晚的肩,却不敢把重量压在她身上,因为他也心疼她。而江月晚也察觉到严肃刻意移开的重量,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有病。”白狐觉得这画面很是刺眼,深吸了一口气,蓦地上前扯开了严肃的手,运力一甩,将严肃扔到了自己的背上。严肃一脸黑线,江月晚也愣住了。
白狐一言不发,脚下的步子愈发快了。
江月晚也使了轻功追上。三人很快到了集镇,白狐立马找了个客栈,开了三间房,把严肃扔到了床上,然后再让小二提了热水去房间,自己沐浴去了,严肃全程黑着脸。
江月晚也跟小二要了些热水。她好似很久没有好好泡过澡了。从悬崖上掉落的时候,身上擦破了些皮,衣服也很是褴褛,这几日一直没机会换身衣服,她自己都嫌弃得很。
热水端过来后,小二还递给了她一套干净的衣服。“姑娘,这是旁边那位大爷让我送过来的,我给您放这儿了啊。”小二说完,把衣服放下后就走了。
“旁边?”她的屋子左边是严肃,右边是白狐,这小二说的旁边,她还真不知道是谁。江月晚也不多想,关上了房门,开始褪去衣裳,入了浴桶,直到将自己全部漫入水中,才觉得又活了过来。
江月晚慢慢闭上了眼睛。
可没过多久,江月晚蓦地睁开了双眼,只一瞬间便起身披上了衣服。衣服刚披好,就见一个人影从窗户处跌落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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