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白狐的意思是与他无关,他的命,是江月晚救的。白狐微眯上眼睛假寐。既然严肃醒了,那多半是没事了,如此江月晚的辛苦便不算白费。他懒得理会严肃,因为严肃的死活他一点都不关心。

        严肃心下动容,江月晚又救了他一命。加上大钳山石室那次,他欠她两条命了,这辈子他如何都偿还不清。

        严肃催动内力审视了一圈,发现自己五脏六腑都受了损伤,不过习武之人恢复力总是比常人快些,他从小习得的内力又比一般人强劲许多,所以当他恢复了自主意识后,便能够催动内力修补内部损伤。

        时间又过去了两个时辰。严肃终于可以动弹,而江月晚也悠悠转醒。

        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头上枕着白狐的衣服,身上也盖着衣物,而白狐则在一旁的火堆上烤着鱼,香味渐渐飘到了江月晚鼻尖。江月晚起了身,将衣服叠好,递到了白狐手上。“谢谢。”这句谢谢,不单是这衣服,还有刚才的杀的那条蛇。

        “嗯。”白狐接过了衣服,随手披上了。

        江月晚于是转身想去看看严肃如何了,走近了才发现,严肃已经醒了。“你这…”恢复力也太好了吧。昨天还只有一缕游丝,现在都能运功调息了。

        严肃收了势,他现今还是只能躺着起不了身,不过开口说话已无问题。“谢谢。”千言万语,道不尽心中感慨。

        “应该是我谢你。”他是为了与她拿舍利子才受得伤,说到底应该是她谢他。

        严肃也听得懂她这句谢的含义,不过却不愿意受着,因为他把她当做他的责任,那便是他分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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