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晚不敢休息,时时的注意着严肃身体情况。到了半夜,严肃发起烧来,江月晚把身上最后一颗固本的药丸喂进了严肃嘴里,又烧了热水,一遍一遍的擦拭严肃的身体,尽量帮他把烧热褪下去,整整一晚,一刻都没停过。
第二天日头当起,严肃的的体温终于稳了下来。天气暖了些,江月晚实在是太困了,倚在旁边的树干上眯起了眼睛,可眯着眯着就睡着了。
江月晚突然感觉到耳边一阵暗器飞过的声音,突然就惊醒了。一睁眼,竟然看见自己的脚下躺着一条剧毒的赤练蛇。而那蛇的七寸被钉上了一个飞镖。
江月晚有些后怕,自己完全没察觉到这蛇,若是睡梦中被咬上一口,怕是命都要交代了,她抬头往前望去,却见白狐踩着落叶慢慢的走了过来。
“你怎么找到这里了?”她走的时候,没有刻意隐匿气息,白狐应是知道的。但他居然找到了崖底,却令她有些诧异。
“到便到了。”白狐也不想多做解释。他是担心她,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就是他也不敢保证能活着,这女人却傻得跳下去。
白狐蓦地到了江月晚面前,抓起了她的手探去,好在内伤不是很重。但他还是催动内力,输进江月晚身体里。
“你内伤很重,不要浪费在我身上。”明明自己都伤了,还要动用内力,白狐是不想好了吗。
“无所谓。”白狐没有停手,仍旧朝江月晚输送,江月晚只觉得全身暖流周身游走,原本萎靡的气息逐渐恢复正常。差不多了,白狐才收了手,还咳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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