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晚在严肃的掩护下,出了门口,攀住藤蔓,足点绝壁,飞身上了断崖上面。可没想到才刚一落地,就被一个白色身影掳走了。

        “你?”白狐?!江月晚鼻尖隐隐飘来一丝血腥味,白狐的气息也有些不稳。“你受伤了?”谁能伤得了白狐?

        “嗯,先走。”白狐抱着江月晚直飞了很久,才在一处农家院落前落了脚。一放下江月晚,白狐忽的吐了一口鲜血。

        “教主。”农院里随即出了一个黑衣男子,见得白狐吐血,忙迎了上去。

        “怎会这样?”江月晚此时才得空问白狐。之前遇见白狐,也是刚与人打过,本以为没什么,毕竟没有多少人能打得过他,可如今看来,形势不是很乐观。

        “进去再说。”因为抱着江月晚飞了这几里路,又受了伤,白狐一下子脚步踉跄,险些要扑下去。江月晚立即扶住了白狐,让他半个身子压在自己身上,费力的架着他进了房间里,又放到了床上。

        江月晚把手搭在白狐脉上诊断,内伤受得有些重。不过以白狐的能力,休整个把月也能痊愈。就是这段时间得尽量不使用内力。

        “现在可以说了吗?”江月晚拉了个小凳子坐在床边,一副听故事的架势。

        “是楚姜鹤,我刚到北漠就被他盯上了。”楚姜鹤不属任何门派,算是江湖散人,如果说白狐是神经病,那人可以算得比白狐更有病。武功深不可测,却没有一点高人应该有的样子,整日里就喜欢寻那些江湖排行榜上的高手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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