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晚不死心,又要重新找一遍,可突然听到有脚步声靠近。两人对视了一眼,那冰床后面有几个石柜,严肃打开了一个,拉着江月晚一同钻了进去。盖子盖上以后,整个石柜的空间变得异常逼仄,江月晚整个人几乎是巴在严肃的身上。严肃身上的味道直入她鼻尖,就连呼吸间的气息,也打在她脸上,连带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逆子,真是个逆子!”石柜外传来了莫起尤的声音。
“莫掌教莫生气,区区一个莫河而已,哪里就翻得起风浪了。”
外面显然有两人,而另一人的声音,江月晚听着似乎很耳熟。
“他现在不过暂时得势,而且那些不听话的长老们不也都暴露了吗,也不失为一件好事。等我们动手的时候,可不就如同收网一般,方便多了。”
“话虽是这么说,可他毕竟是我儿子。”
“等你做了教主,再生几个又有什么,那莫河连自己兄弟都能残害,自家亲爹都逼宫,这等不听话的儿子要来做甚,有大权在握,何愁无妻无子。”
“嗯。只是这教主令牌始终不得踪迹,没有令牌,便无法服众,若是令牌在手,即使那个逆子有几个老家伙支持又如何!只可惜,那余海竟然死都不松口,哼!”
那余海是原北冥神教的教主。听到这里,江月晚和严肃算是明白了,余海的死八成跟这莫起尤脱不了干系,怪不得死得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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