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是谁。”她虽不记事了,但脑子没傻。

        “白狐。”

        “白,白狐?”江月晚有些心虚,她是打算去偷人家的圣物来着,但怎的变成她救命恩人了。

        “你偷了我凤凰羽翎,烧了。”他不介意把过往告诉她,但有选择。

        “那,我师父他?”都过了三年了,她师父还不知道怎么了。

        “死了。”

        唉,果然还是死了。其实她内心早有觉悟。即便是有凤凰羽翎,也是拖得一时。

        “你偷了我凤凰羽翎,烧便烧了,我不与你计较,而且你还欠我一条命。”白狐蓦地欺近她,“所以,除了以身相许,我想不出你还有什么方法可以偿还。”

        江月晚本能的往后靠,她不喜与人亲近,无论是谁。况且她还不知道白狐说的是真是假。

        “我想回去一趟。”她得弄清楚事情到底如何,而且她那段缺失的记忆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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