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江月晚拢起衣衫,一脸戒备的瞪向严肃。
“咳,检查下你伤势。”严肃手握拳,抵在嘴巴处,尴尬的解释。
江月晚本来睡得好好的,后来觉得胸前有些痒,她的软甲已是贴身穿着,之前隔着软甲没感觉到有人动她,但碰到软甲,她立马就惊醒了。
“我伤没有什么大碍,不用你看。”刚才要是她没醒,严肃可不就要把她给看光了吗,想到这,江月晚的耳根子有些烫红。
“吐了那么多血,还说无碍。”严肃想起刚才江月晚吐血的样子,又拧住了眉,手又搭上去想要拉开她的衣服。
“我说没事就是没事了,你再这样我生气了。”江月晚板起脸,拍开了严肃的手。
“好。”严肃将手移开,交叠在胸前。“既然精神这么好,不如我们算算旧账如何?”
“旧账?谁跟你有旧账。”
“江月晚,一声不响的走掉,很有意思?”严肃眼睛直直的望着她,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
“…”江月晚被严肃盯得心虚,默默的扯过被子,盖在头上。“我累了,胸口还痛。”
“你是属乌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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