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枫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确切的说是陆明枫单方面的寒暄了几句,就各自找了个地睡了。但到半夜,江月晚被一阵闷哼声惊醒。只见陆明枫倒在一旁的地上,全身颤抖,冷汗直流,双唇被咬得发白,神色间尽显痛苦。

        “你?怎么了?”江月晚忙上前,作势要去扶起陆明枫。

        “别碰我。”痛,他现在全身如被啃噬一般,痛入骨髓。

        陆明枫这是,中毒了?江月晚一手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向他的脉探去。脉象紊乱,气急攻心,这毒不是一两日的事情了。

        “遇见我算你命大。”江月晚取了藏在手腕的针,一针封住了他的脉,又一针导了他的血,陆明枫瞬间觉得痛楚备减。

        “你懂医?”镇定下来的陆明枫,看着眼前的江月晚,很是诧异。这小乞丐怕不止是大户人家的子弟这么简单。

        “略知一二吧。”江月晚收了针。“这针只能解你一时痛苦,预除根,还得需解药。”怪不得这陆明枫要跟她去南疆,不是闲得发慌,而是他本就要去,因为此毒与南疆的叶青旸脱不了关系。

        “你到底是何人?”他这毒,普通医者止不住,而他普普通通两针就缓下了,这江湖中能做到的没有几人。

        “你猜。”

        “药王谷的?”药王谷善药善医,除了药王谷,他想不到还有什么人医术如此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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