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妾身不知。那男子不知为何掳了我去,掳去后就放着妾身在一旁,没进一步伤害妾身,但问了几个奇怪的问题,问完后就自顾的走开了。”连清把大致情况说了一番,但没敢说白狐摸她脸的细节,毕竟事关她的名节。

        “好,我知道了,陈叔,派人送她回府。”严肃现在已经大致确定,那船夫刺客便是那白狐,而江月晚必是为了躲避白狐而跳的湖。

        “是。”陈管家让人将惊魂未定的连清送上了回府的马车。

        “范程,让这些人都收了吧,陈叔,回府。”江月晚要是一心想躲,这些人决计是想不到她的。

        “将军,那三夫人,不找了?”这三夫人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没了,死活还不知,就算是死了,好歹也要见尸啊。

        “不找了,回吧。”找是一定要找的,但不是这么个找法。

        一行人得了命令,齐齐收队各回各家了。

        严肃心事重重的回了府,径直走向江月晚的院子。远远望去,院子中无半点星火,孤寂非常。严肃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深锁,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元杨元柳呢?”

        范程和陈管家都跟在严肃身后,之前也一直忙着出去找人,所以严肃这么一问,一下子把两人都问住了。“这,没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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