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江月晚在水中扑腾了几下,就慢慢的沉了下去,又冒出了几个气泡,然后没了声响。湖面中一时静得可怕。
秀苑脸上被吓得一片苍白,瘫坐在船板上动弹不得。她,她没想过要江月晚死啊,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元柳见状,趴到船边,语气惊恐的叫了几声三夫人,却也没有跟着下水救人。
她家门主水性好着呢,门主一落水她便明白了,毕竟伺候了门主这么长时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门主此举不过是金蝉脱壳,所以元柳一点也不担心。但面上还是要做出哀哀戚戚的样子。
白狐见那方消停了,于是手继续覆上连清的脸。连清一见,这船夫如此轻薄,为了名节也顾不得害怕,抓住白狐的手张口咬下去。
“唔。”这女人咬得还真够狠的。白狐一阵闷哼,抬手劈向了连清的后颈,连清声都没吭,便晕了过去。白狐拎起连清,轻点湖面,离开了湖心,飞跃到岸边瞬间没了身影。
江月晚在水中闭气了一阵,待水面上无甚动静了,才堪堪敢向岸边游去。
因为东临湖很大,江月晚上岸的地方与原来上船的地方离了很远,而且地界较为偏僻,不过却还有些农户散住在一旁。因为通身湿透,江月晚看见农户院子里晒着的衣服,就顺了两件穿上了。
脸上的面皮是废了,易容的工具也不在身上,江月晚随意用泥土弄脏了头和脸,将不太完整的面具整成了几个疮疤的样子,又故意磨破了衣服,摇身一变,成了小乞丐的模样。
白狐将连清带到安全的地方后,连清还未醒过来。白狐用手摩挲她耳后,但却没找到易容的痕迹。他素来知道天玑的易容术是天下无双的,可以做到两张脸完全贴合。但有一种药水可以有效分离,而他为了找她,特意去了天玄门总部夺来了这药水。
白狐拧开盖子,将药水涂抹在连清耳际。但等了一下,仍没有任何反应,一丝破绽都没有,整张脸仍旧浑然一体。怎么可能?
药水他确信是真的,若无效果的话,怕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他抓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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