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跟上她,严肃还嫩着呢,江月晚弃了马,微扬起了嘴角,脚步越来越轻盈。约莫一刻钟后,江月晚彻底甩掉了严肃,又寻了一无人处,把这副富家少年的脸换了,摇身一变,成了一个中年的马车车夫,又在车市买了一辆次等马车,赶着疆绳,慢悠悠的往出城的方向去。
既然严肃还在连州,那她便无需紧赶着回将军府,按照这马车的速度,一日半光景也能到得了京城,时间上还是来得及的。
“你这马车可租?”江月晚刚起步不久,前方突然出现一年轻男子,站在车头前方,正正拦住了她的去向。男子的声音如玉石般温润,白衣翩翩如谪仙,面相俊美中带着一丝,腰间别着一把银丝软剑,微微勾动的唇角,亦正亦邪,那外貌可算得上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
江月晚顿时感觉有千百只乌鸦从头顶飘过。虽然眼前站着的男子很是养眼,但她此刻只想骂娘,真想问问这老天爷是不是看她不爽,故意整她的,这好不容易才甩开了一个严肃,又给她塞来了一个白狐!没错,站在她面前的,正是她拼命躲了两年多的白狐!她这运气真真是绝了。
可她前几天才刚在京城碰见了白狐,怎么转眼间白狐竟也到了连州。莫不是容雀的行踪又暴露了?
“公子,不巧了,我这正准备回家呢,您要坐马车的话,后边那车行里还有呢。”江月晚一脸憨厚的拒绝白狐。
“麻烦,我要去京城,包你的车,现在就走。”
“可公子,去趟京城可得费不少时间,况且去了我回来无客跑空,可亏着呢,后边车行里好多愿意跑的,不然我帮公子叫上一辆也成。”江月晚作势要下车,可白狐忽的甩来了一锭金元宝。
“够不够?”白狐交叠着双手,微侧着头,眼神慵懒的望向了江月晚。
白狐从不喜欢人家的拒绝,只要他想,就要要到。而且江月晚知道,白狐这副模样是生气的前兆,而一旦白狐动不爽了,保不齐她小命当场就没了,后果很严重。
况且,白狐扔过来的这锭金元宝,够一个马车车夫跑一年的车了,若她还拒绝的话,便太不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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