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见她坐定,也不再讲话,拿起勺子自顾自的喝粥。江月晚从昨晚到现在,已经下午了,还没吃过东西,见严肃吃得满足,自己的肚子也饿了。于是也一口口的喝起粥来,没多久功夫,一碗就见了底。
吃饱后,严肃出到了院子,坐在了江月晚最爱的躺椅上,又吩咐范程去取些水果过来。江月晚看得头大,这严肃莫不是不打算走了?
一点没错,他严肃今晚就是打算宿在这儿了。
“江月晚。”严肃突然开口。
“嗯?”
“你是乌龟吗?”一直躲在他后面,过年吗?
“…”
“过来。”
不要,她才不要靠他那么近。这男人有毒。江月晚仍旧一动不动。
“我的耐性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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