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杨姑娘,我也先走了。”之前元杨元柳两人一直在屋子里面忙着,范程在院子中等候,严肃出了来,他才有机会跟元杨打招呼,打完招呼又匆匆跟上了严肃的脚步。

        “呼。”元柳泻了一口气,看将军的眼神,似乎对她的身份已经有所怀疑了,之后她得更小心些才行。

        江月晚足睡到了第二日午间才堪堪醒来。一醒来,就看到了元杨板着的脸。“哎呀,头疼,头怎么这么疼呢。”江月晚立时拉过被子,把脑袋蒙了进去。

        “知道头疼还喝酒。老门主千咛咛万嘱咐的不让门主喝酒、不让门主喝酒,门主怎么就是不听呢。”元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也没有多喝。”江月晚闷闷的声音隔着被子传了出来。

        “这还不叫多!”都醉得不醒人事了。“让老门主知道了得有多伤心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下次不喝这么多了行不行。”整天就知道拿师父来压她,她好歹是一门之主,也要面子的好不好。

        下次不喝这么多?意思是还找机会下次喝呗。元杨气结。元柳这时端来了醒酒汤,江月晚总算从被子里钻出来了。说实话,有时候她还是挺怕元杨那较真的劲儿的,这元杨什么都好,就是在饮食方面管得特别严。分明只长了她三岁,却像个喋喋不休的长辈一般。

        接过了醒酒汤,江月晚慢慢的咽了下去。喝酒一时爽,宿醉火葬场。记得上次跟白狐喝,醒来时也差不多是这样头疼,虽然还有些印象,但架不住喝时的畅快。

        “月晚妹妹,月晚妹妹在吗?”因为元杨元柳都在江月晚的屋子里,也没注意到秀苑带着丫鬟进到了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