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月晚舀着一勺子放入口中,不甚在意。

        “…”看着门主这云淡风轻的样子,元柳忽然间觉得自己嘴碎,门主又不真心要当这将军的女人,其他人如何如何勾搭将军,她自然是不关心的。想到这儿,元柳不再说话。

        申时时分,陈管家差人来说准备回府。几房的夫人陆陆续续的结伴上了马车,座次仍跟来时一般,只是玉芝因为伤了脚,陈管家叫了一顶软轿将她抬上了马车,秀苑颇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又装作无事一般,关切的询问玉芝的伤势。

        江月晚也象征性的关心了一下玉芝。坐进自个儿的马车后,江月晚又恢复了一脸淡漠的神情,百无聊赖的吃着矮几上放着的葡萄。别说,这葡萄可是西域的稀罕物,也就是严肃这样与国家有功的栋梁之臣,才让皇宫中的赏赐一件件不停的搬来。

        第一辆马车上,琳琅和连清似乎达成了共识般,一同小声的讨论玉芝受伤的事情,语气里带着鄙夷,却又有一丝羡慕。两人掀开帘子看马上的严肃,心中也想着能像玉芝一般,被将军抱入怀中。

        严肃是看着江月晚独自上的马车,嘴角微上扬,驱马向后方走去。琳琅和连清眼见着将军朝这边走来,立马关上了帘子,小心脏上跳下串的。但过了一会儿,再掀开帘子时,已不见了将军身影。

        到了江月晚的马车旁,严肃“唰”一声掀开了帘子跳了进去。

        江月晚正半躺着吃葡萄,突然看到严肃的身影,吓了一跳,半颗葡萄就直直的往下咽,卡在了喉咙里。“咳,咳咳!”一时间,江月晚咳得有些剧烈。

        “搞什么?!”严肃的大掌覆在了江月晚的后背,一下一下的拍去帮她顺气。元柳本已伸在半空的手,默默的收了回来。

        “先下去吧。”严肃也没看元柳,直接开口。他不喜欢跟其他人这么近距离的在一个密闭空间里,当然,江月晚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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