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热的天受风寒,这女人的身子是该有多弱啊。

        “因何受的风寒?”上次是不方便,这次是风寒,两者不会有什么关联吧。

        “许是因为贪凉吃多了冰镇的糖水吧。”元柳说话声渐小,心里也有些发慌,这将军要再问“发烧没有啊,大夫怎么说啊”之类的话,她可怎么编下去啊。

        “这几天你们给她喝冰镇过的糖水了?!”严肃横眉一蹬。女人来那个,不是不能吃冰的吗,这些丫鬟是怎么当的。

        “奴,奴婢……”元柳被严肃的眼神吓了一跳。这将军常年在战场上养成的威严,饶是她这个见惯了刀剑的,都有些害怕。

        “何时睡下的?”严肃见这丫鬟不说话,也没再厉声。虽说他跟江月晚不熟,但至少名义上是他的人,因为府中的丫鬟照顾不周而生病,他总是要关心一下的。

        “刚,刚睡下。”

        刚睡下,那应该还未睡着,既然这样,他便进去看上一看。于是,严肃径直往房间走去。元杨见状,急忙上前想要挡在严肃面前,但严肃眼睛一蹬,她又怯了场,在这将军府,门主是将军的小妾,按理说将军要进门主的房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所以,她没有任何理由能拦住将军。于是,她往旁边侧了侧身,把路让了出来。

        “吱呀”一声,江月晚的房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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