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医抬手安抚道,“大家不用紧张,这熏香只混与鲫鱼才会使人中毒。”
鼎兴候走至香炉旁,取出少许香灰置于鼻下闻了闻问道,“这熏香有何异常?”
“回侯爷,老臣今日进殿之时便觉这熏香味道有异于常,原想是陛下转了喜好换了贡香,直到方才陛下中毒,老臣细细查看后才想起来这熏香的味道好像多年之前老臣游历南蛮时见过的一种花。那花只长于南蛮密林之中,对环境要求极高需常年温热才可存活。当地人将这种花采来泡茶,花香馥郁非常渴口,只是忌与鲫鱼同食,若不慎食用便会身中剧毒。”沈太医也走至香炉旁,取出一部分香灰闻了闻,继续道,“不过这种花是不可能在京都存活的,若从南蛮运至京都又路途遥遥,不知是否有南蛮人……”沈太医说到一半,突觉失言,抬首望向鼎兴候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鼎兴候静听沈太医说完,转身望下殿内,斜飞的凤眼暗含凌厉,凛然的英气扑面而来,竟比瘫坐在龙椅上的成武帝更像一代君王,他道,“江皓,去查这熏香哪来的,今日又是何人当值换的熏香。”
江皓拱手答是,吩咐众禁卫军细细审查。
“本世子听闻宁王府近期招了一批来自南蛮的歌姬,不知这传言是否为真呢?皇叔可否为小侄解一下惑?”众人静待之时,左辰王世子墨靖宇突然摇扇言道。
“你什么意思?”宁王本就身体肥硕,方才折腾一圈早已疲累正坐在众人之后暗自休息,此时见墨靖宇此话暗指自己,急道。
“没什么意思,只是京都南蛮人甚少,宁王府方招了一批歌姬,陛下就中了南蛮来的毒,小侄恐有尖细藏于宁王府,欲提醒一下皇叔,不若将府内彻查一番,也好洗净皇叔嫌疑不是。”墨靖宇虚情假意道。
“呵呵”宁王讽刺笑道,“那我还得感谢皇侄的一片好心了?皇侄怎么不关心关心多年未入京都的雍王?怎么不关心关心游历过南蛮的皇蛾郡主?他们府内是否藏入尖细也未可知呀?不如一起彻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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