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姑娘对一个小丫头出此毒手,未免有失身份。”只听帐内流声悦耳,如潺潺流水,如风拂杨柳,婉转轻柔,却又甘洌如深泉,沁人心脾,真是矛盾又出奇的声音。随着声音落,那帐帘微动,一双素白纤细的手慢慢撩开帐子,只看那手肌理细腻骨肉匀,一只手便已令人遐想无限。随着帘子大开,帘内一女子折纤腰微步而出,其态皎皎兮似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回风之流雪,一身白衣如流光夜雪,印衬着她那水沉之骨玉般肌肤。一头乌黑长发流水般衬着她袅娜的身姿,其上璀璨光芒,竟是一只剔透晶莹的蝴蝶,淡眉如秋水,双目似泓泉,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出尘若仙,绝世独立,让人观之自惭形秽、不敢亵渎。然她绰约的身姿袅袅的柳腰,冷淡中却自有一番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魂牵梦绕,满面痴迷。
于媚儿亦被其容光所摄,短暂迷离,恍然清醒后思量到这清瑶不愧有“香培玉琢冰肌润,空谷幽兰若天仙”之赞,此时面容未露竟已让众人如此,连修习魅术的自己都为其所惑,若修习了魅术恐怕这天下将无人可与之一斗了。怪道如此大会,昆仑竟为其置纱帐,只怕没有这纱帐,无人能将心思放在比武上。于媚儿思及此,并未因清瑶绝世姿容心生嫉妒,反而带着欣赏的目光仔仔细细的看着清瑶,见其在她目光下神态丝毫未变,更添赞赏。“清阁主的风姿,媚儿折服,不知功夫可能让媚儿也佩服?”
“小姐”那小丫头见清瑶漫步向台上,忙立于其身边,低声唤着,踟蹰不安。清瑶见此,抬手轻拍那小丫头肩膀,随后提步向于媚儿走来,白衣翩翩间似有淡色蝴蝶飞舞,裙摆层层叠叠铺于身后,轻纱偏转飞扬,这裙美则美矣,然绝不适于打斗,众人见此皆信了她竟真是来看热闹的!
“清凌年纪小,有得罪的地方清瑶带其向于姑娘赔罪,然我清瑶的丫头也不是随便可以欺负的,于姑娘下此狠手,却有些过分了。”清瑶边走边说,闲庭逸步,似毫不把于媚儿放在眼里,于媚儿见此也不生气,传闻清瑶本就是“玉骨冰姿,自有仙风”的冰美人,如此姿态才正合她的性格。清凌见小姐为其出气,本是满脸郁卒一下散去,双眸晶亮亮的望着清瑶,清瑶本就拿眼光扫着她,见她洗笑开颜,也不由眼带笑意,这一分笑意顿时冲散了她冰冷的傲气,恰如雪后初晴的天空,那脉脉眼中波,竟似拨开重重严寒,掩映在盈盈花盛处。
“咯咯咯”于媚儿掩唇轻笑,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红,两颊笑窝霞光荡漾,似掩映不住的春色在寒风之后铺面而来。一时之间台上双姝,一红一白,一艳若桃李一翩然若仙,看的台下众人恨不能把眼珠一边瞥一只同时细观才好。“那就请清阁主手下留情了。”于媚儿笑毕,抽摆红绸于手,两手穿出数道红丝线,其中银光闪闪,似有数百支针同时飞舞。清瑶背手而立,容色淡淡,静看着于媚儿将红绸之上银针重系。只片刻于媚儿便已缀好银针,见清瑶留她时间,向清瑶微额首致谢。红绸翩飞,于媚儿毫不客气,来势汹汹直冲清瑶击来。
红绸已近身前,不见清瑶如何动作,就已移形换位于侧,红绸未击中,数以百计的银针从其上疾射而出,冲着清瑶面门扫过。只见清瑶抬起左手,那动作明明看着极慢,却在银针将近时已抬至面门一寸,纤纤手指微微张开,待银针要刺中之时突然手影纷乱,玉白手影交织成片,似下了一场雾气,迷迷蒙蒙中,那银光闪烁净皆不见。红绸之上红线一瞬根根断落,红绸无着力也抽撤回去,于媚儿抽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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