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妧知道,这大概意味着,这辈子她都不可能再回到京城了。
脱下厚重的铠甲,用帕子擦拭着伴随她出生入死的长枪,这长枪是母亲离世前交给她的,手柄处刻了萧锦二字,用着也确实顺手。
忽听得内室有轻微声响,便提了枪过去,对着屏风后喊道:“是什么人,出来!”
半晌都没有任何动静,萧锦妧皱眉:“再不出来,可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一个青衣小生低着头从屏风后走出来,颤着声说道:“奴只是被买回来的伶人,还请大人饶命。”
萧锦妧看向屏风后,随即说道:“我看这屏风后并无可以藏人的地方,你是藏在哪了?”
“回...回大人,奴是藏在那边的柜子里。”
她看了看那个柜子,又说道:“这柜子的大小,可藏不了人啊。”
“回...回大人,奴自小身体柔软,可以藏进去,您...您要是不信,奴现在就可以...”
萧锦妧打断他:“不必了,在这桐城里,像你一样骨骼柔软的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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