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村民们都来到村子中央,期待着求雨仪式,黑袍男人站在高台上,面前摆着一些奇怪的东西,红衣小女孩站在他身侧。
男人开口:“泠礿,准备开始。”
小女孩点头,上前一步,嘴里念着一些奇怪的咒语,抓住一个青铜铃铛,时不时地摇两下,高台上渐渐出现一些白色烟雾,围绕在泠礿周围,村民们都看呆了,一百多人,愣是没人敢发出一点声音,过了一会,泠礿用一支金针刺破眉心,一滴血落在面前的白瓷碗里,碗里漫出青烟,向天空飘去。
不一会儿,淅淅沥沥飘了些小雨,村民们欣喜若狂,对黑袍男人拜了又拜,视若神明。
黑袍男人抬手让村民们安静下来,开口说道:“这次作法求雨只能解一时之急,想让村子长久的好起来,必须照我说的做。”
村长拄着拐走上前,颤抖着声音说道:“先生果真神通广大,求先生帮助我们渡过难关。”
自此以后,黑袍男人成了村落的祭司,泠礿做了圣女,一晃就是六年...
六年后的泠礿已经没有从前那样怯生,正在主持祭祀的她依旧是一身红衣,姣好的面容上多了些许麻木,淡淡的命令道:“把孩子放上祭台。”
两个哭的撕心裂肺的孩童被丢上祭台,村长带人控制着几个同样撕心裂肺的男人女人,拼命呼喊着:“放过我的孩子吧,他才不到两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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