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的灵压倒是提高了不少,一开始只能让花草倒伏,现在能直接压断它们细细的“腰肢”了。她想自己大概是比较适合当个坦克肉盾,而不是法师。
这一节课下课后,风心赶来说:“姐,这次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的手可就凉了!这学校也不知道管管老师,竟然日常体罚!姐,为了感谢你,我请你吃晚饭吧!”
“我们学校的食堂饭菜就那几样,有什么好请的?”森澈对此不感冒,她最近越来越忙于学习,根本顾不上“没意义”的社交,虽然风心是她亲戚,可关系太远,她真不想特地去搞好关系,她抱着课本就往下一个教室走,身边也没个人陪伴。
风心追上来道:“别啊,等我们到了外头我请你吃大餐!”
“不用了~”森澈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风心停下脚步,眼神有些阴鸷。他无声地动了动嘴,接着精细的灵力如丝线一般缠上了森澈,接着森澈在拐角处狠狠跌了一跤。
森澈痛得脸都皱成橘子皮了,脑子嗡嗡的。好像有东西绊倒了自己了?什么东西呢?她努力起身,扶着墙,扫了一眼地面,只发现个苹果壳。难道是这个苹果壳?只听说过脚踩西瓜皮香蕉皮倒霉的呀。因为屁股和肩胛太痛了,她无法仔细思考,再加上上课铃响了,她只好赶紧去教室。
不远处,晚离开咒学教室的黎瞬目睹了这前因后果,他盯着风心的背影,嘴角翘起,“还以为你们姐弟情深呢,想不到……”他走过去,搭上了黑皮少年的肩。
几天后诅学课老师终于闪亮登场了,这是个染着红发的高挑御姐,虽然头发扎成了高马尾,但任谁都看得出如果头发放下来,再来个卷烫,必然风情万种;虽然是一身刻板的黑西装套裙,但戴着红框眼镜,穿着黑色丝袜,诱人无限,很容易激起青春期男生那旺盛的幻想力。
果然,这是后.宫轻吧?男生们流着鼻血地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