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有用么?”江月慢条斯理地沏茶,“有伤心的功夫不如做点事儿。”

        “比如?”

        江月没说话,气氛有些&;尴尬,森澈只好道:“是丧事吗?对了,你丈夫呢,怎么都没看到他?”

        “孩子父亲在外地打工,又跟她的感情不深,连人都没回来,至于丧事……我一&;个没腿的寡妇怎么举办丧事?她尸骨无存,法医鉴定一&;下来,就去火化了。”江月的语气寡淡,像是在说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这种冷漠叫森澈都感到胆寒。

        换做平常,森澈就不想跟这种人继续聊下去了,可出于调查员的职责,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追问,“你的腿……”她觉得这是戳别人伤口,因此问得含糊。

        江月“呵呵”地笑起来,笑容深深,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艳丽,像是开至颓靡的花,说的却是“被人硬生生砍下来的。”

        森澈毛骨悚然,“为什么?”

        “因为他们说我&;是人鱼,是给海神的祭品。”江月冷冷地说,“我&;还得感谢他们给我&;留了上半身。”

        “你不是说这里没有人牲祭祀了吗?”

        “这不是跟你亲近了吗?”江月又笑了起来,刻意的亲切中透着入骨的邪诡,她甚至挽起了森澈的胳膊,“你来不就是为了调查这些&;事情吗?既然你留下来了,我&;也不好让你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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