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感染上心头,加上与父母吵架而生的愤怒,失去朋友的难过,让森澈忍不住哭了起来。她望着窗外的夕阳,粉蓝色的天空中是大朵大朵橘红色的云,像无数玫瑰簇拥在一起,那么美,却那么凄然。

        夕阳很快被夜色吞噬,黑暗沉沉地覆盖在她身上,她呜咽着,哀悼自己的少年时。

        “花房”咖啡厅。

        这是一家文艺的小咖啡厅,门口摆着盆栽花架,还有白色千秋座椅,店内提供咖啡、鸡尾酒以及西式简餐,总共不过十来副桌椅,也没什么客人,优点是有一种特别的格调,装修是原木风格的,涂了各色油漆,油漆刻意弄得半剥落,呈现一种落魄感。

        “你居然约我来这种地方。”A先生纳罕。

        “这地方怎么了?文艺,低调,适合一个人静静的呆一整天。”

        A先生记忆力的森天意是个极度浮夸的人,喜欢出入名贵的酒庄,动辄就开几万块的红酒,佐以最新鲜食材制作的绝佳料理。森天意年轻的时候,很是嚣张,喜欢阿玛尼、兰博基尼、阿图罗(雪茄),张口闭口都是各种尽显豪奢又牛逼轰轰的台词,活脱脱一个90年代老大哥,现在“老大哥”一脸退出江湖、云淡风轻的表情,表示自己热爱发呆。

        侍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大男孩,瘦瘦高高,有些腼腆,问道:“二位先生,请问你们需要点什么?”

        虽然没有表明身份,A先生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普通人没有办法把黑风衣传出《黑客帝国》的既视感,而森天意虽然落魄了,但面对A先生的时候,还是透露出了与众不同的气场,不似平日里的暴躁易怒,而是压抑住了情绪,格外平和,像只刚睡醒的中华虎,慢悠悠的眼神底下藏着无法言说的东西,让人倍感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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