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羽没有哭,双眼就像是干涸的河床,她唇舌都不停复述着:“如果我没有出生就好了…”,窸窸窣窣,不停的低语,就像是陷入了谵妄的疯子。

        “闭嘴!”她母亲上去就是一个巴掌,打断了她的机械的话语。

        ‘好想死。’花羽绝望而平静地想,浑身都燃起了肉眼看不见的黑火,烈火燎原,几乎要将她吞噬。而火焰之外,中年女人还在发狂,在掩面哭泣,在愤怒地咒骂着女儿,咒骂着世间一切。

        那些声音变得无比遥远,似乎被黑火隔开了。母女之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她们像是在两个世界,一个疯狂到令人无法理解的现世,一个温柔温暖如子宫的幽冥。咒骂声逐渐远去,变成了令人心安的圣歌,圣歌者杂着不可知的神灵的低语,邪恶而充满诱惑。

        花羽麻木的脸上逐渐形成一个怪异的笑容。

        花羽生得普通,但身材高挑,白腿纤长,十分婀娜。这天她难得地违反校规,没有穿校服,而是穿了黑色天鹅绒的连衣裙,使得形体美地宛若天鹅,披肩的长发漆黑顺滑,宛若流水,发间别着蓝色闪蝶发夹,在阳光下流光溢彩。

        她对自己唯一的好朋友说:“我刚学了一支舞,跳给你看。”

        森澈笑着点头,她并未意识到今天的特别之处,她像往常一样鼓励自己的朋友去展示自己的特长,去欣赏她在艺术上的天赋。

        黑天鹅般的女孩在草坪上起舞,长发齐落,裙摆翩飞,她姿态灵动,仿佛童话里的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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