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冬吓一跳,被扣得手腕筋脉凝住,随时有断的可能,她挣扎几下根本挣脱不掉,反倒被扣得更紧。周起寒呼吸微敛,手劲逐渐加大,冷脸盯着她,眸里厌恶一闪而逝,“谁让你进来的?为什么不敲门?”

        容冬瘦小的手腕近乎变形。

        她哪里还有心思摘下眼镜欣赏美貌,薄红着脸哀声喊疼,语气软得可怜。

        周起寒丝毫不顾及,“谁让你进来的?”

        容冬疼红了眼,使劲去掰他的手,男女之间力量悬殊,她不仅没掰开,反倒急出了一身汗,泣音也出来了,“我来给你送文件,我敲门了。”

        委屈的可怜,周起寒不吃这一套,视线落在桌案上多出的文件上,劲松了些。

        容冬赶紧抽手。

        纤细的手腕上指痕明显,再重一点他的指骨都要刻进去,血色都掐尽。

        她赶紧后退一步,睡醒的周起寒太吓人了,这幸好是手腕,要是脖子,估计她现在在医院的担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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