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门把手的手心开始冒汗,踌躇了会,才深吸气假装镇定推开门。
四方桌前,青花瓷杯盏清新素雅,淡淡茶香肆意,氤氲的热气袅袅向上,男人的眉眼也如蒙了层雾。周起寒静静坐在那,指尖把玩杯盏。
隔了这么多天再次见到他,说不激动是假的,容冬都能听见自己花开的声音。
她立在门口忘了动作。
周起寒转眼,被镜片遮住的双眸一如既往地淡漠,连音都不带任何色彩。
“坐。”
“那个,老夫人呢?”好半天,容冬找回自己的声音,慢慢往里走坐到他对面。
雾气里他眉眼更盛。
周起寒道:“她八点的飞机飞敦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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