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里,都梦见了周起寒。

        醒来时,容冬更疲惫了,偏偏有人不知好歹,扰人的钢琴音遍遍传来。

        容冬坐起身子,十指梳理头发,她裹着被子走到门边,顺手关掉亮了成宿的灯后,拉开门。门开后音乐声更大,还夹杂着说说笑笑,翁文英和容如坐在钢琴椅上,容如弹,翁文英听,还挺会享受。

        容冬趴在栏杆上,好整以暇道:“不会弹就别大清早丢人现眼,难听死了。”

        翁文英笑容顿住,她很快收拾好情绪,看向容冬时已然一副和善的表情,微笑说,“容容醒了,陈妈做了早餐,快下来我们一起吃。”

        容冬道:“吃不下。”

        翁文英说:“那你再去睡会。”

        容冬见惯了她伪装的嘴脸,嗤笑声,“半首曲子错了三个音符,真够蠢的。”

        她说完,转身回去。

        嘭。巨大关门声代表容冬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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