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平云也答得很轻松:“十成。”
林牧森眉眼一挑,看着萧平云的目光立刻意味深长起来。
“不过我还有条件,你得放了那个眉上有痣的女人。”
萧平云答得很快:“可以。”顿了顿,又问道,“故友?”
林牧森笑:“不是,是死敌。”
这回答就很出乎意料了,但萧平云并没有多问,只把那瓶药搁在了林牧森手边,然后轻轻地走出去,还带上了门。
不知道为什么,林牧森总觉得他在这里是个异类,与周边环境格格不入的异类。
她直起身子,明知没有太多的作用,但她依然抓过了那个药瓶,面不改色地用药水冲刷伤口,好像那条腿,那根传导痛感的神经,都不像是她的一样。
萧平云依然回到了之前的房间里,他的手下正有条不紊地在登记,核对完面相,在册子上画个简单的脸的,然后掏出铭牌贴在姑娘身上,做完这一切,就会有人把姑娘带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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