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就轻松了下来,好像刚才在地上缠斗的不是他,他将手枪放回腰包里,像是为了故意气林牧森的,他还侧过身,故意地让林牧森看清他放枪的动作。

        林牧森却连眉头都懒得动一下,只是躺着,一下一下深呼吸着,平复心绪,接受疼痛。

        “你的向导呢?”

        林牧森开口了:“我说了,我不是哨兵。”

        她的否决甚至显得有些固执,慌张,这是刚才的打斗中从未漏出的一面,让萧平云心生好奇,究竟有什么事,竟然能比打斗更加让人心慌意乱的事。

        “你确定要否认吗?如果你是哨兵,你会在这里成为上等人的,被卖,伺候男人,从此这些都与你无关,甚至还会有男人来伺候你,只要你愿意,多少个都行,怎样的都行。”

        林牧森道:“那你又为什么一口咬定我就是哨兵?这又没什么测试的仪器。”

        不应当,萧平云不应当能察觉她是哨兵。

        林牧森的精神力情况很特殊,非常不好查,除非精密的测试仪贴身量,不然就算是向导也不行。

        林牧森还在塔里时,因为没有一个的向导能探测到她的精神力,也没有一个向导素能引起她的兴趣,这让工作人员都怀疑,是不是测试仪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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