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平云方才想起,这姑娘有着异于常人的忍受能力,这必然是经过长时间的克制,乃至养成了习惯,使得连呼痛都不再是本能。

        于是他搂着林牧森的腰的手便往她的后脑勺压去,同时微微张开唇,咬着林牧森的唇瓣,林牧森瞪了眼他,另一只手拧他的手腕,妄图让他卸力,但萧平云有样学样,仍旧不为所动。

        他已然察觉,林牧森的双腿虽然恢复了知觉,但仍旧不够灵活,至少在他们两人之间的过招中,双腿会是林牧森的一大拖累。

        就在他打上伤势的主意时,林牧森忽然带着他,就势一翻,她的算盘是抽手撤身,依着她的耐受力和灵活程度,本该做到的,偏偏萧平云也不是个吃干饭的,就在瞬间,他借力翻身,先势夺人,压住林牧森腿上的伤口。

        于是昏天黑地,眼冒金星的疼痛一下子钻入了林牧森的大脑皮层中,她轻声嘶了下,萧平云咬出的鲜血流了进去,满嘴的铁腥味,趁着这当,萧平云劈手夺走林牧森的手枪。

        “你胜之不武。”林牧森瞪他,“不讲武德。”

        萧平云抚身,手掌贴着林牧森的脸颊拍了拍,幽黑的目光中终于带了点笑意:“才叫你弄点本钱,再做买卖,你就做了,真可爱。”

        腿上的伤痛还在继续,萧平云压得可真不客气,林牧森的汗都流了一头,却还在笑:“可爱?可爱就对了,我也觉得你很可爱。”

        萧平云手指擦着唇,道:“你可别告诉我,你在唇上抹了毒药,那可就太蠢了。”

        “不……”林牧森疼得都有些喘不过气来,萧平云表示很理解,因为隔着裤子,他也能感受到血流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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