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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足等了十分钟,试纸上都只是血的正常颜色。

        医生重新观察了一下这位军官伤痕旁边的抓痕,眨眨眼问道:“长官,请您在想想,您近期是不是被其他东西伤过。”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比如调皮的小野猫……”

        祁宴皱眉:“我没有养猫。”

        夫妻之间的事,医生也是个明白人。

        “这位长官,经过检测,您并没有感染病毒。背后的伤口我会为您重新缝合一下,您注意休息,短期内尽量不要进行剧烈运动就行了。”医生心领神会的表示:“至于您今天来过医院这件事,我不会对任何人透露病人的隐私的。”

        “不用缝合了。”祁宴趴在冰凉的手术床上大脑放空了几秒,淡定的扯开了锁住手脚的金属环,对医生彬彬有礼的说了一句:“谢谢您。”

        医生望着男人的潇洒离去的步伐,脑袋上突突突的冒冷汗。

        如此变态的力量,如果真的是病毒感染者,在手术中发狂。那他怕是应该在满地找狗头了吧……

        看到自家元帅独自从手术室走出来,谢平担心的迎上去:“是没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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