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前细碎的光芒估计是错觉吧。
“吾妻,等我。”
年诡的意识陷入混沌,她张张嘴,也不知道那声好,对方听到没有。
不知睡了多久,许是日光刺激了眼皮,床上的女人动了几下羽睫,刷的打开,祖母绿的宝石被洗刷过一样,莹莹灼目。
记忆回笼,年诡难得红了耳尖。
随后默默坐起,她的身下是一张石床。
这里已经不是她睡过去前最后见到的地方了,那刚刚...也不是梦了。
年诡轻咳一声,倒没觉得身体有什么异样。
所以她男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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