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在玛丽安娜身后的吕底亚士兵和那些冥冥间有了与自己一般处境的高官们实在是人多势众,若是强行阻拦,那位皇子殿下不说,自己大概就要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另一方面,他也实在不信玛丽安娜真的会对姜澜行一些不轨之事。

        玛丽安娜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神情,但偏偏在她就欲起身向前之时,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转头恶狠狠地对她手足无措的手下们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这里可是最为尊贵的客人们的住所,快给我离开这里!”

        就像是如临大赦一般,这些原本训练有素的将官们纷纷作鸟兽散。

        他们善于对抗战场上凶恶的敌人,却并不擅长处理儿女情长之事,即使是他们领主的情感问题。

        高峰看着玛丽安娜毫不拖泥带水地走向到姜澜所在的房间,心中不由一叹。

        他的一名下属见玛丽安娜离他们渐行渐远,终于是壮着胆子对高峰问道:“长官,我们这样轻易地放她过去,事后会不会受到殿下的责罚啊?”

        高峰瞪了这个下属一眼,小声训斥道:“你倒是去阻止一下试试?”

        那名下属连忙闭嘴,看来理智也告诉他阻拦这种状态下的“皇子妃”——在他们眼中,已经官宣位姜澜未婚妻的玛丽安娜自然是与许凌一般的皇子配偶,并没有什么区别。是一件完全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严重点,自己的政治生命乃至真实生命都会受到威胁。

        姜澜的房间内,此时也算是如临大敌。

        这段时间以来,姜澜的伤口恢复地很快——快的不正常,至少是他前世的好几十倍,这样子伤到内里的大口子,按原本姜澜的估计至少得休息上几个月才能完全愈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