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现在这个新生的国家,除了玛丽安娜以外,再也没有人能够将这些土地整合起来,迸发出应有的能量了。
于是,他们中的大多数,除了某些极端狂热分子和极端温和分子之外,都展现出一种敢怒不敢言的姿态,无声地对玛丽安娜进行着施压。
不只是玛丽安娜这方,连大夏帝国那方都看清了这点,他们慌不择路地撤销了对至圣堂学士们的禁足令,允许他们主持玛丽安娜的加冕仪式。这样可以很有效地增加这位女伯爵统治的合法性。
......
这几天以来,姜澜连续发了几天的高烧——也许是因为伤口未处理干净,在好歹挺过来之后,也未见伤口有化脓什么的症状。
今天,他的高烧才缓缓退去,而巨大的伤口此时终于算是有了一些愈合的迹象,不管怎么说,若是一位穿越者竟就这么死于伤口感染,实在是会让人贻笑大方的。
但是,身体刚刚有所恢复,姜澜便无奈接待了一个暂时来说并不怎么想见面的人。
“你说什么?我是不是和那位女伯爵大人闹了什么矛盾?”姜澜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主动拜访的姬诚。
姬诚此番前来的目的,让姜澜实在是难以理解,他竟然是来询问自己与玛丽安娜最近是否闹了什么不愉快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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