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留一向对姜澜保持着无所谓的态度,他也知道这位最近确实做出来一番事业的皇弟对自己有着很深的戒备,但此时,他却有些重视了起来。
因为在姜澜方才的眼神之中,他第一次读出了敌意。
他的嘴角勾勒出愉悦的笑容,悄悄凑近了姜澜,低声说道:“皇弟您莫非还以为您依然有机会继承皇位么?”
姜澜面无表情,但心中却有些打鼓,他不知道这位皇兄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对他说这些话。
“皇弟,这一次联姻,父皇选择了我,也不过是让我与姜留、姜禾等人的差距拉开了,对您来说,应该是半点坏处,或是半点好处都没有的。”姜留低语着,又恶趣味地补充道,“如果皇弟您理智一点的话,最好还是跪下来向我宣誓效忠,并且用尽你浑身的解数取悦于我,这样子说不定日后我会稍微地饶你一条性命、抑或是在为皇弟您送终之时,稍微地减轻一点您的痛苦了。”
姜澜不为所动,这位皇子看起来似乎误会了什么,虽然心中不爽,但此时对他来说,最好还是保持沉默。
此刻的主殿灯火通明,台上的少女此时开始了宴会之前例行的即兴演讲,但看起来似乎有点心不在焉,连语调都有一些机械和做作。
吕底亚一方的官员们都对此感到有些错愕。
虽然一直以来他们都只能对着幕布听从这位实际统治者的御令,也正因如此即使是他们都对少女的美貌而惊叹,但是那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一向显得极为睿智和果断。他们实在无法想象那个声音的主人竟是这么正常的一个花季少女。
台上的少女神情紧张地来回看着下面,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当她的目光与姜澜对上之时,忽然欣喜了起来,她立刻停下了让人昏昏欲睡的演讲,连忙走下台去,向姜澜所在的方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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