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桑先生的总结非常到位,但是您说的,似乎都是他们的共同点。”姜澜做出一副疑惑的表情说道,“那他们又有哪些不同呢?”
“从本质上来说,这些不过都是某种经过粉饰的社会准则而已,而在已知世界,一个国家乃至文明的组织形式也就那么几种,恰巧有两种类似的准则,也属正常现象。”刘桑毫不犹豫地回答,“况且这两者乃是同源,自然是几乎一模一样的。”
说到这里,刘桑已经知道了姜澜想要说的是什么,但是他面色并未有所改变,僵硬的脸上久违地浮现出一丝笑容,不过也许是因为许久没做出这副表情,刘桑的笑容显得违和而又有些可怕。
“殿下,普通民众确实不具备辨别这两者的能力,但是那位美丽的女士想要拉拢的,也并不是这群人。”
姜澜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你是说,他想要拉拢的,是类似我图兰城各大家族这样的地头蛇?”
“对在战争中为我方做出过贡献的各大家族用这么一种充斥着贬义的词汇可不好,皇子殿下。”刘桑似乎回想起了在露出笑容之时,如何正确地调动面部肌肉,他嘴角的弧度变得逐渐自然起来,“不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位美丽的女士,便是如此决断的。”
自然,这个时代民智未开,一般平民要么被束缚在一亩三分地之上,要么就在城市之中盘算着今日劳累一整天得到的钱财能否够自己以及一家老小的基本食物,精神上则完全依托给了神圣殿堂乃至至圣堂这样的组织。而并没有多少余力去细想些其他的东西。
但是衣食无忧的中产者们,却有足够的知识储备的余力去了解这些。
事实上,在大夏入主旧吕底亚之时,最高层和最底层的反击也的确不是很多,相对来说,是出于中间阶层的商贾以及一些小地主最容易生出反抗的念头,原因有一部分自然也在于此。
“也就是说,只要瓦伦西亚王国的援军不反对作此决定,玛丽安娜这样的行动反而算是一举多得么?”姜澜这么说道,“反正泰西名义上的最强势力神圣殿堂也已经宣布正式抛弃她了,不如就转入至圣堂的怀抱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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