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因为即使这些政策是极端正确的,也改变不了我们在这里是压迫者和暴政者的事实。”姜澜淡淡说道,仿佛他根本不是压迫者和暴政者的一份子一般。
“我们大夏帝国如果要保证定岳山以西这一远离本土、文化风俗语言又大有不同的地域的稳定,那杀个血流成河,杀的一些有想法的中产者不敢有任何怨言,而给底层民众足够的活路,便是最为简单有效的方式。”
刘枫虽然从姜澜的话语中惯常般地听到一些根本听不懂的词汇,单整句话的句意大体上都有所了解。
这么看来,这位皇子殿下,还是皇帝陛下这些政策的......忠实拥护者?刘枫忽然泛起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但正因为如此,第拉那伯国对我国的侵略战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反而有了些吕底亚民族的解放运动的色彩。”姜澜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刘枫似乎有些听明白了:“这就是殿下您所说的,那第拉那伯国的伯爵所发动的,是正义战争的原因么?”
“确实是这样。”姜澜这么说着,却又轻轻摇了摇头,“而这也意味着,我们是邪恶的一方了。”
“这真是一种......新颖的观点。”
“并不新颖。”姜澜这么评论道,“说实话,不管是老师你,还是罗伏将军,我们这里所有的最高层其实都隐晦地认识到了这一点,只是暂时碍于情面,没能说出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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