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浑浊的双眼看了克鲁耶一会,又眺望向远方问道:“前方的战斗,已经开始了么?”

        克鲁耶急切道:“大人,您大病初愈,还需要充分的休息,还是暂且不要......”

        “我没在问你这些!”伯爵大人并未生气,但简单的情绪波动还是让克鲁耶不再言语。

        “是的,已经开始了。”克鲁耶低下头恭敬说道,“我们前排的部队在要塞之外四里遭遇了敌军主力,如今正在激烈地作战。”

        伯爵的双眼恢复了清明,眼中有一道精光闪过:“看来,这一次对面大夏的统帅,也不算是什么蠢货,知道那提阿要塞早已落后于时代,根本挡不住我们,便想办法在野外正面作战。”

        克鲁耶依然低着头,他知道,这位伯爵大人在数日前,有可能是因为过度劳累,而暂时昏迷过,醒来之后精神状态便大不如前,便下放了权力,把军事指挥权暂且全数交到各个军队的手中。

        而看起来,这位伯爵大人如今的思维能力并没有退化,他在克鲁耶短短一句话所陈述的战况中,得出了和前线的指挥官们相同的结论。

        “仗都打到这份上了,什么指挥、士气、操练都只能算是辅助作用,现在能做的,倒唯有祈祷了。”伯爵脸上忽然有些黯然,不禁说道。

        “伯爵大人您,也相信祈祷么?”克鲁耶轻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