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黄沙在骆驼周围便不再靠近,就像是被无形力量阻碍,形成了一圈半米左右的空白区域。这里的黄沙最小的也有小米粒大小,打在身上难免有些疼痛,没了沙尘击打三人顿时轻松许多。
然而双脚深陷于滚烫的黄沙中,每一步都要先微微晃动脚踝才能拔出腿。王大路的一只鞋丢在了黄沙中,脚底磨出了血泡,脚背被烫得通红。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的心情。在王大路即将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徐三槐看见了一座红色的石头房子。
铁门自动分开,又于身后闭合。这里是一家昏暗的酒吧,零散地坐着三两个人。
“一杯朗姆酒,再给我这三位朋友每人一杯紫藤血。”
兰戈将一枚星币拍在吧台,晃动大脑,抖落下大量黄沙。将头巾摘了下来。
如果不是听声音,徐三槐都要认不出他来了。
在岁月的蹉跎下,那张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更加不好看了,用满目疮痍形容也不过分。就好像一块磨脚的火山石,找不到一丁点平整的地方。肤色微微发紫,有些许狰狞。
“老朋友,怎么跑这鬼地方来了?在该死的暴风没吸干你身上的水分前,你最好早点离开这里。凛冬军快要来了。”
“对了,我听说你离开英灵殿了?他娘的,我当初要是像你一样有魄力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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