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千变万化,冯保国的情绪也跟着大起大落。情急之下他竟做出了错误判断,下令余下两名信徒攻击最弱的阿蟹。
“就算他看不到线,也该先搞清状况再说啊?石乐志?不像他的风格……”徐三槐不解。
阿蟹身上同样有线,于是文森故技重施,又轻松解决了一人。最后一名对手虽然速度很快,但遇上力速双A的文森完全不是对手。第一场比赛徐三槐险胜。
裁判哨声响起,负伤的信徒恢复如常。
王大路不知从哪拎了瓶香槟冲入了指挥室,看到冷着脸的徐三槐,连忙将正要庆祝的话语全部强行咽下。
“怎么了三槐?有什么不对嘛?”
有,太不对了。如果说对方第一名信徒倒下是自己以智取胜,那么第二名就有问题了。冯保国绝对放水了!
徐三槐没有和王大路解释,绕过对方肥大的身体走向冯保国的休息室。
休息室内,冯保国拿着面包,翻转手腕将面包看了一圈,眉头微微蹙起,一副无从下口的模样。似乎刚才的失败都比不上这块面包带来的失落。
见有人来,他放下面包带上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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