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清本是趴在地上,然见其来了还是强撑着占了起来,她的清冷姿态乍然迷了他的眼。

        “是啊,你无错,你有情却又无情。”露清敛上悲伤转为讥讽,“你不是平日最是厌我的吗,何故今日来此在脏乱之地,莫不是那日笑话没看够,如今来看笑话不成。”

        朱岳见其目光里已失去了往日的神采,而今日看自己的神情也不再同往日那般。

        “你以为我愿意来吗,不过是医官托我给你送些药,若不是他们进不来我又何故跑这么一趟。”

        露清伸手接过,低头把玩这精致的玉瓷瓶,忽又抬眸随意一瞟便背着他倚在栏上,不愿去看他。

        朱岳自知无趣,冷冷看了一眼她的背影便离开了。

        露清想着自己虽不与人结怨,但是此时她的境地也是无人敢上前求情,朱岳不会,望舒嘛,或许是会。

        思及此又露出一个无奈释怀的笑容,望舒清高至极,也难怪她看不上朱岳,不过是享受这被众仙追捧的感觉,只是不知她看不上朱岳又该看得上谁呢。

        露清早已将望舒看得通透,所以才想与其接近,忽又明白上次之事,做玉露是诚心,比王母做得还要精细也是诚心,不过是诚心让自己出丑罢了,若是以她的性子,定然是一股脑全喝了,然后指不定脑子一热在朱岳面前做出什么出格之事。这些事情医官自是知道,只不过未与自己说明,不过那日见其神色便已明白了大半,却装作什么也不知一般继续同她好。

        因这件事露清才觉得望舒是一个有趣的仙人,有七情六欲,有简简单单的小性子,而不是真的如宗纪那般做得完美无缺,若真是那样才是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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