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系统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那你是不是天底下，最良心的系统？”
“是的。”系统回答得非常自然，没有一丝做作。
宋无为邪魅一笑，你只会回答【是的】，对吧？
“系统，系统，我是不是天底下最帅、最有良心、最受漂亮姑娘欢迎的好男人？”
“对不起，系统好像不明白您的意思。”
啊，这个……
很程式的机械回答。
狗系统到底是人还是机器，宋无为一时无法判断，因为不论是人还是机器，都该承认他很帅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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