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
闫泯连忙把宦酒清伤口按住,他的修为被禁了,不能疗伤,他也没有药。
“看,这是我给你的东西。”宦酒清把截头发递到闫泯面前,“我们也是结发夫妻了。”
那截头发被宦酒清绑的歪歪扭扭,不想一条辫子,
“丑死了。”
闫泯抱住宦酒清,眼泪滑下,“你不是想要我死吗?为什么还要这样。”
宦酒清伸手捏住闫泯的脸颊,
“你又冤枉我,我明明想要让你娶我。
把你带到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做一对平凡夫妻,我是怕你不肯啊。”
“我说过我什么都依你的。”闫泯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