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每年给她烧点纸钱,打理打理坟头的杂草,顺便除掉杀他全家的所有凶手,给她爹盛鼎天翻案。

        嗯,他只能做到这么多,然后以后在漫长的岁月中,偶尔怀念一下这位内向、敏感、善良的好姑娘。

        无情的泪水流淌的更快更多,梨花带雨的咬紧嘴唇,身躯剧烈的颤抖着,神色中充满痛苦,死死压抑着哀嚎的声音。

        这次不是感动,因为时一晨以破妄眼看穿她的体表,精准的敲碎她扭曲错位的腰椎与腿骨,并以更快的速度重新接好。

        铁手与追命都不是一般人,哪里不知道时一晨在做什么,早已自发的守在二人身前,为他们护法。

        过程中,追命看得直打哆嗦,仿佛自己也跟着疼一般。

        铁手眼中透露着紧张与期盼,身子激动地微微颤抖,这时候敢过来捣乱的,铁手决对会和他拼命。

        几分钟后,无情的头用力后仰,全身都紧绷起来,周身肌肉开始无意识的痉挛,她的意志或思想几乎无法参与到这种感觉里,这种感觉只能以无孔不入来形容那毁灭性的力量。

        这种力量折磨得无情心脏狂跳,嘴里压抑的痛苦声瞬间爆发开来。

        大量骨骼迅速连接愈合的滋味着简直难以形容,仿佛有无数蚂蚁在撕咬你的骨头,是一种疼到骨髓、痒到骨髓的极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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