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强弓劲弩把守要道,有无数教众堵在外面,正道众人正密集的站在封禅台上,只要魔教教主一声令下,万千箭雨齐射,便是想躲也无处可躲,大部分都得被射成刺猬。

        左冷禅额上浮现一道冷汗,目光转向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三人皆从彼此目光中看到凝重。

        就待左冷禅想要说话时,那团白影倏的落在他的身旁,他只觉得脚下一轻,整个人被对方从台阶上扔了下去,全程竟无丝毫反抗之力。

        时一晨站在这嵩山绝顶,顿时觉得胸襟大畅。

        这绝巅独立天心,万峰在下,其时云开日朗,纤翳不生,向北望去,遥见成皋玉门,黄河有如一线,西向隐隐见到洛阳伊阙,东南两方皆是重重叠叠的山峰。

        “好地方,看来左盟主是用了心了。”时一晨感叹一声,忽然笑道:“不过这封禅台的石块上斧凿之印甚新,虽然上面重新涂抹泥苔,还是能看出是新近补上的。

        我来猜猜,是不是这封禅台年深月久,颇已毁败,左盟主你命人好好修整过一番?

        只是你着意掩饰,不免欲盖弥彰,反而令人瞧出你的不善居心,我说的对不对?”

        场中群雄听闻此言,不禁细细打量这封禅台,发现果然如时一晨所说那般,许多石块上斧印果然是新的,上面却覆盖青苔。

        场中一时议论纷纷,他们先前嚷着要上封禅台,还真没想过其中关节,看来这左冷禅图谋不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